太原李家来的,这见识心智确非一般人可比。虽然我心知肚明,这脑毛大确是其本人,但只要你一口咬定了他不是,在没有其他人可以作证的情况下,我还真有些拿这说辞没了办法。”
李珩对于他的夸赞只是不以为意地轻轻一笑,随后才道:“那不知杨千户对此又有什么话说呢?”
“不过李兄也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朝廷对这种事的重视。只要我这个钦差副使,锦衣卫千户将这些证据报上去,你觉着朝廷会因为你们的否认而不作深究吗?你应该很清楚,虽然如今边患问题已不如当初严重,但山西依然是朝廷极其重视的所在,无论是天子还是阁老都不会让这里出现任何一点问题的。若是他们知道了这里有人可能在与鞑子作着交易,你说他们会是个什么反应?我想若换了是我,对此是宁可信其有的,即便因此会造成冤狱,但为了此地的长治久安,为了军心稳定,也必须把这祸患消弭掉。至于你们李家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与整个大明的安定比起来,实在算不得什么。不知李兄以为我这番说法可还在理吗?”
李珩这回再无法如之前般镇定自若了,他没想到杨震这么个锦衣卫竟还对当政者的心思有如此把握。确实如他所言,朝廷一旦知晓此事,必然宁可错杀也绝不会放过,而这也正是李家上下最最担心的一点。
看他一脸惊疑的模样,杨震笑得更开怀了,随后又继续施加压力道:“而且我之前也说过,这个脑毛大还只是其次的,我另有一桩证据,却是你们怎都推脱不了的。你且看看这是什么?”说话间,杨震已自袖子里取出一物,抛给了对面的李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