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离开。可当他们步履沉缓地来到皇宫东华门附近时,却赫然发现在宫门外的积水里,正跪着一名青年官员,而在官员的旁边还站着几名明显有些无奈的禁军士兵。
“这是怎么回事儿?”不少官员都诧异地看着眼前这名七品小官,不知道他怎么就跪在了这儿。虽然皇宫这儿的排水系统要比城里别处好得太多,但积水依然过人脚踝,而他这么一跪,更是把整个下半身都泡进了水中。
一名禁军将领一见有官员出来,就跟见了救星似地迎了上去:“各位大人,还请劝劝这位大人吧,他都在此跪了有半个多时辰了。”
“他为何要长跪在此?可是有什么冤情吗?”有比较正直的官员皱眉问道。
“回大人的话,这位大人他说是来劝陛下不要开永定河下面的河闸的,说是这会惹来大祸,让永定河河水倒灌京城……”
“胡说!是哪个敢在此造这个谣言?就不怕朝廷的法度吗?”说这话的,正是刚刚过来的工部尚书郭朝宾。他心中本就有些发虚,现在又听到有人在说这话,自然要出言驳斥了。
“原来是郭尚书!”众三四品的官员一见是他来了,赶紧上前行礼,也不敢再讨论开闸的问题了,把手一指跪在宫门外的青袍官员道:“就是他说的了。”
郭朝宾顺着他们的手指看去,顿时脸色就更阴沉了,当即忍不住喝道:“又是你杨晨,之前本官已告诫过你,莫要再信口雌黄扰乱视听,现在倒好,你的胆子是越发的大了,居然还跑到宫门前来了,你是真不怕被治一个妖言惑众的重罪吗?”
本来安静地跪在地上的杨晨一听到郭朝宾的声音,也猛然抬起头来,半点不避让地对视着
第五百零二章 水患亦人患(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