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县衙。可还没等我审问呢,次日这几名凶徒就都从牢里不见了。而这,分明就是县衙里的人私放的他们,可当我再要追究时,却根本没人承认……
“再后来,我便用尽办法来找出徐家的种种罪证,希望能够为县里除此大患,可却怎么都成不了。反倒是我那两个亲信,也在这其中不明不白地就死了……我曾在他们的尸体跟前起过誓,除非我死了,否则一定要将徐家这个祸患从华亭县铲除!只可惜直到今日,依然没有半点效果,除了被人称作疯子之外,也就只能上一些无甚作用的弹章了。”说到最后,蔺知县便是长长的一声叹息,其中包含了无限的愤恨与无奈。
听着对方的这一番讲述,杨震已大致明白了藺文宾做这一切的动机,也相信他在与徐家为敌一事上有多么坚定。他看着对方的双眼,突然开口道:“蔺知县你也不必如此丧气,你所做的一切并不全然是徒劳无功的,至少你的最近一份弹章已入了京城,被陛下所见,他更是命我前来查个明白了。而我,也必然不会叫徐家再如以往般嚣张下去的!”
“你……当真肯替我们华亭县除此祸患?”藺文宾闻言身子剧震,目光定定地看向了杨震,颤声问道。自从与徐家为敌以来,他一直都是孤军奋战,实在太希望能有个援手了。
杨震目光坚定地回望着藺文宾,用肯定的语气说道:“自然是真的。而且,早在我来此之前,就已开始着手做这一切了。今日来县衙,就是希望能与蔺县令你谈谈联手事宜的,你不会叫我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