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藺文宾见袁杰如此说话,面色顿时就是一沉,眼中闪烁着精光,盯着袁知府哼声道:“知府大人,你这番定论是不是下得过于早了些?这些所谓的证据未必就是真的,而是出自徐家伪造的话,便更可以说他们这是做贼心虚了。”
“蔺知县,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巧言令色,为自己开脱么?”袁杰也颇有些不快地哼道:“人都说不到黄河心不死,你这是到了黄河这心依然不死哪!要知道,这些字据契约可都是这些寻常百姓从家中取来,而非由徐家拿出,你要怀疑也得有个依据哪。又或者说,你真能拿出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这些契约是伪造的。
“在本官看来,你是拿不出任何证据来的,就是与这些契约相对应的文书,你也拿不出来。”说到这儿,他又是把脸一板,盯着藺文宾的眼睛,很有些不怀好意地道:“这时候也不瞒你了,本官今日所以前来,便是因为听说了你县衙里出了火灾,有诸多重要公文被毁,特来问责。你一个七品知县,朝廷命官,在地方不知为百姓谋福,为朝廷效力,却只想着如何算计治下百姓,实在是让人齿冷!今日本官,就要以松江知府的身份暂且夺去你的一切职务,将你的罪名奏请朝廷处置!来人——!”
随着他一声召唤,早就等在堂外的皂衣差役便迅速拥了进来,将藺文宾给团团围了起来。只待知府大人一声令下,他们便要上前拿人了。
袁杰所以这时候还没有下达这个命令,只因为还在顾忌着另一旁端坐的杨震。这个锦衣卫的大头目一直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冷眼旁观,这让他既得意又有些忐忑,不知这个家伙到底会不会坏了自己的整盘计划。
而有些叫他意外的是,
第六百二十章 原来是个坑(下)(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