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迎我入门,那我只有去官老爷那里告状,程阙趁醉奸污与我,你们在晋州城也不见得有多大权势,我钱秀一个人有得是法子和你们闹。”
程老夫人当即发怒道:“钱家老夫人身边的孙麽麽亲子送话来回绝的亲事,你一个小辈在这里牙尖嘴利,何来的教养?你若是不服气找你的祖母哭诉去,我们程家可不能容许一个外人撒野。”
程老太太本就看不上如姨娘和钱秀母子,虽说晋州城的那座铺子是得不到了,可她也不过是惋惜几分并没有太多的不舍。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不过才十几岁的丫头居然会追到自己家门上来闹事,顿时觉得好笑与愤怒。
钱秀现在被钱家赶出来,那一处落脚处钱家都狠心收回去了,她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用这样的办法为自己寻个依靠。她曾经是爹娘手中的宝,遇到什么事都会有人帮着她解决,从没想像现在这样,一切只能靠自己想办法。她现在只知道,如果她胆小怯懦就会变成无家可归的人,不知道接下来所遭遇的会是什么事。外面人心险恶,她又是柔弱的女子,若失有人想要拖走她,她也挣脱不开,曾经她看不入眼的程家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众人皆知我将清白损在程公子身上,你们既然想在晋州待下去,必然不愿意变成猪狗都不愿意闻的人罢?这与你们有什么好处?不若不是存了留在晋州的打算,你们怎么会在晋州过年?我自小在晋州长大,我可以帮你们,决不生二心。”
程阙听她这般强词夺理的话,提着她的衣领就要把她往出拖,嘴里骂骂咧咧道:“你想的美,不如你和我说说,为什么钱家突然把你撵出来了?按理说你可是正儿八经地钱家孙子,钱家
第一百二十一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