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个他视弱珍宝的人亲手推开,所以他只得想办法用尽所有的力气克制自己心底里不停撞击的邪气。
钱秀眯着眼看他,软舌在唇边舔了舔,像是对刚才王廷的举动半点都没放在心上,笑着说:“你想做什么?嗯?难不成是看我这个被赶出程家的人好欺负,所以就想着法子的占我的便宜?”
王廷被她这样的话给气得笑了,她牙尖嘴利起来真是让人佩服不已,他心底就算真的想要占她的便宜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一贯不是他认可的。他收起空碗站起身转身就要走,却不想钱秀居然拉住他的袖子不让他走,她的手上使了大力气,两种相抗衡的力道在当中流转,这一次轮到王廷开始压着一股气问她:“你这又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钱秀媚眼上扬,眼睛里带着她不自知的风情,像是故意在挑逗:“你怎么想的?你怎么想的我就是那个意思。”
王廷自制力向来强,就算心里再怎么渴望也不会一时糊涂作出过分的事来,所以他不过是伸手将她的手拿开,笑着说:“您还是不要随便给人希望,这种事真要是不清不楚起来,这辈子也摆不脱了,想来您这会儿该是没什么心思来应对这些麻烦事。张婶儿还在下面等着洗碗,人年纪大了,能早些睡还是让人家早些休息的好。”
钱秀被他这些话给逗笑了,他口口声声与她划清界限,可是实际上他的这些话却有种说教的味道再里面,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她被他推开后同样笑着说:“原来如此,倒是我会错了你的意思,一厢情愿了?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也没想过和程阙好好过日子,显然人家也不稀罕我这个人,我不想守活寡所
第一百三十六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