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个地方,更是深深地嫉妒着钱云,凭什么她的住处就能这么的富贵奢华?而自己的屋子却是朴实的很,在嫉妒心泛滥的时候,她时常追着母亲问,为什么钱云能够拥有的东西,自己却不能拥有?这样太过分了,可是心里的贪婪和渴望确实不管怎么遮掩都藏不住,人都是这般的无奈。她抬步走进去,原先伺候过钱云的下人在看到钱秀来的时候先是一愣,而后行礼推出去了。她们实在想不出到底是为什么,这个和小姐由着仇的庶小姐会出现在这里。
钱秀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奢华的,不管她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有钱云这样钱财,谁让她没有一个富可敌国的外公?就算人不在这里住了,可是上面依旧贴着钱云的标签,让人知道这是属于钱云的,没有任何人都够占有。
钱秀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就算这里没有人,但是这些属于钱云的东西像是无声地散发出拒绝她欣赏的味道,就像是再说,我们不欢迎你来我们家,请你出去,当然如果钱云在,想来还没有这般好的待遇,指不定会被不客气地撵出去。
钱秀在钱云的床上坐下来,看着垂挂的流苏璎珞,无奈地叹了口气,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钱云能够这般好运,得到任何人所羡慕嫉妒的一切?这样太过分了,可是她却还是将心里的酸涩压了下去,闭了闭眼,转身离开了。
不是自己的东西,其实抢过来也没什么用,只会让自己更加难过和伤心罢了,人又何必这样的作践自己呢?当真是不知道当初是怎么想的。
老人们时常说一句话,都说人两只眼睛里只能看到叫花子过年却看不到叫花子挨打受气的时候,她想自己或许也是两眼浑浊的人,哪怕钱云受
第二百一十四章(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