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管想什么办法都要保下自己的这条命的,也不管现在自己身处何地,而是不住地恳求:“皇上老臣有罪,求您大恩饶老臣一命,老臣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三皇子,老臣这样做当初可是得了您的授意的,现在出事了,您不能不管老臣啊,下臣们孝敬上的银子大半都送到了您的府上,您不能不认啊。”
三皇子脸上闪现出一抹厌恶和气急败坏,怒斥道:“你堂堂的吏部尚书,本皇子如何能管到你头上去?你难道不知道你该是忠于何人吗?你再满口胡言,诬赖好人,本皇子可是轻饶不了你。要不是六弟,我居然还不知道你竟是这样的人,当真是让人失望透顶,我原本当你是个知晓大义为民办事的人,谁知道骨子里竟是这般的肮脏,你这样的人有和资格在我面前说长道短?皇上,像他这样的人应当重重处置。”
众臣虽有口却不能言,吏部尚书向来和三皇子走的近,当中的弯弯绕绕不用细想一看便知晓了,让人失望的是三皇子的态度,自己的左膀右臂一旦出事的时候,他选择的是断开,这般的残忍狠厉还有谁敢将宝压在他身上?只怕将来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他们绝不能让这样的人成为帝王,所以那些和三皇子有往来或是打算靠近的全都推开了。
皇上失望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儿子,他一直都希望这个儿子能够自己醒悟过来,不要强求这些本不适合他的东西,谁成想竟是越发的不知收敛,这样的人难道是想让所有的臣子都倾覆吗?他嘴上没说什么,只是让人将吏部尚书隔去官职押入大牢,退朝后,他看向朱照说道:“你三哥的事情想来你现在是心里有底的,他这样的人失人心是必然,但是现在还是不要动他的好,毕竟有损皇家
第二百三十五章(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