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他也知道西河防坚固,凭他这点兵马,强攻也绝对攻不下来的,只能徒损兵力。
唯一的希望,就是诱使张元主动出击。
所以,一连七天的时间里,刘豹天天在西河外叫战骂娘,把张元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就是想要激怒张元出战。
张元心里边虽然很火,但他很清楚刘豹的用意,强压下心中的火气,偏就不上刘豹的当,就是不肯出战。
不知不觉,刘豹的叫战已经持续到第八天。
是日午后,州府大堂中,张元正喝着小酒,与诸文武议事,堂外亲军却入内禀报,言是刘豹又派使者前来下战书。
“这个‘又’字用的好啊,刘豹这已经是第四道战书了,他还真是执着啊。”张元冷笑着,挥手令将使者传入。
不多时,刘豹的使者,气嚣昂然的大步入堂。
“我奉小王爷之命,特来向你挑战,战书在此。”使者也不见礼,只将战书从怀中取出,傲慢的向张元扬了扬。
“刘豹又说什么了,自己念吧。”张元自饮一口小酒,连信也赖得看。
使者一怔,目露不悦,却只好忍着火气,拆开那战书,当着众人的面,大声的念了出来。
上至樊梨花这位主母,下至李定国这样的猛将,众人听的是脸上怒气渐燃,纷纷握紧拳头,恨意全都写在了脸上。
刘豹的那一道战书,极尽狂傲,对张元是极尽的轻蔑和讽刺,讽刺张元胆小软弱,只会龟缩在西河中,不敢跟他决战。
正所谓主辱臣死,如此无礼的一道战书,如何能不叫樊梨花他们恼火万分。
张元又何尝不是胸中怒火狂燃,但他却深知
第一百六十九章 战刘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