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朵几乎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如果再慢一步,他的耳膜即将被尖锐的音调刺穿,身体也会被尖锐的声音撕成碎片。
无论他多么渴望,这里已经不是他能够呆立的地方了。
“呼呼呼”他一口气跑出数里,整个人如同一条脱水的泥鳅,脸色苍白地匍匐在地,两条停下来的腿已经不停地哆嗦,暴涨的血管如同虬龙,狰狞而恐怖。
他的身体被碎片划的千疮百孔,鲜血和汗水混合在一起,身着的玫瑰长袍变得沉重又黏糊。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抽搐。
那只枯萎空洞坏死的右眼透过金色的长发无神地望着前方。
眼神穿过前方,穿过时间,穿过空间,让他想起了那一段恐怖至极,无论相隔多久想起来、都会有逼真濒死感的记忆。
他永远不会忘记那段灰色的记忆,因为正是那段记忆让他的右眼永远陷入了黑暗。
他以失去一只眼睛的代价,目睹了一次暴力和破坏的美感。
“这种……感觉……毫无疑问,……是……是血怒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