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谁会赢啊?”一头聚金羚雕从旁边的同伴手里抢过一小捧坚果,眼睛盯着光幕,一动不动。
“咦,老雕,你刚不是还在战斗吗?”它的同伴心疼地望了望手心逐渐减少的坚果,缓缓地远离聚金羚雕。
“斗个鸟哦!”聚金羚雕扯过旁边炎飞隼的毛发,有些羡慕地道:“你们倒是不错,光幕上的战斗看厌了就看看现场的,现场的看腻了又看看光幕换换口味。”
“谁说不是呢?”又一头从战场里撤出的恐爪暴烈猫,抖落身上的血迹:“我打他妈卖个批,就只知道让我们去当炮灰。
他行他上啊,不行别逼逼,一副大王的样子在那里指手画脚,还以为自己很帅。”
“对,以为自己很帅,不存在的。”
兽群队伍虽然数量庞大,但毕竟是临时组合,根本没有多少默契,各怀鬼胎的家伙大有人在。
“你看,那头毛毛大角虫对那个女人的伤害一无所知。”它望着苏三诱惑饱满的酥胸,口水滴个不停,但看到毛毛大角虫被黑火枪轰成渣碎后,目光突然老实起来。
光幕上的战斗与慕尼红等人的死守就像一个筛选的流程,将那些意志不坚的凶兽纷纷淘汰,场间留下的凶兽只剩下不到千头。
场间有数万凶兽,但真正觊觎宁淅雨等人的凶兽只有数百。
不可否认的是,这些留下来的家伙虽然各自打着算盘,但都是很难缠的角色,实力不容小觑。
它们受到了宁淅雨血液的刺激,内心已然疯狂,早将生死置之度外。
场地中心的宁淅雨七窍流血,一股股醉人的芳香激发了狂徒的兽性,令其攻势愈发
章三百二十三:史上最炫酷的命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