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后一瓶七八年的齐州原浆,也结束了它光荣的一生!
李卫东感慨道:“还是这酒好,酒味浓厚,回味悠长,可惜了,喝一瓶少一瓶!”
“是挺可惜的,十几年的老酒了,这种粮食酒放的时间越长越香,酒味越厚,至于说喝一瓶少一瓶,那倒不至于!”
“我在潍州当兵的那段时间,就听说他们每个县都有好几个酒厂,大部分酒厂都有自己的酒窖,里面的酒多得很,有的都有三四十年了!”
李卫东听了眼睛一亮,若是在后世这样的酒窖,早就让人包圆了,而且潍州也是有名的酿酒之地,前几年一部比较火的电影就描述了高粱酿酒的事。
不过李卫东也不是酗酒之人,对于酒也没有那么偏激的爱好,再说了,现在的五粮液,茅台再过二十年也是老酒。
他又不靠这个谋财,只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哪里用得了包圆一个酒窖。
刘永良感慨一下,说道:“只是这些酒厂都慢慢的倒闭,有些酒窖甚至都无人管理,可惜了那些好酒!”
杨立梅在旁边说道:“你操的心可真宽,喝完这杯就差不多了,别再喝多了,下午我有课,可没有功夫伺候你!”
李卫东赶忙把这个锅背起来,说道:“妈您放心,我们肯定不喝多,就杯中酒,爸咱喝咱们的酒,只要咱们有酒喝,管他酒厂生死呢!”
喝的恰到好处,杨立梅上课的时间也就到了。
“让姥姥再抱一抱,亲一亲,来,给姥姥说拜拜,挥挥手!”杨立梅也不管李谦能不能听懂,连续说了两遍,还教了几遍挥手的动作!
等杨立梅走出房间,
245 多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