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孩子嘛!”
安夫人眼底因她这孩子气的撒娇话留露出笑意,驱散了丝丝病气。
“我这身子骨一天比一天不中用,趁着现在能做给你吃,就多做一点。以前啊,你爹在的时候,你们两个都喜欢吃这甜腻腻的东西,还抢着吃……”
安清茗听她言语,手间一顿,半块莲藕糕黏在了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堵得慌。
“娘,你胡说什么呢?”
安夫人拍拍女儿的手,将她额前碎发拨到耳后:“你啊,不小了。别总耗在安家,你要是……我就算是走了也不安心,我怎么向你爹交代?他给你置办了那么多嫁妆,就为了见你当新……”
“娘!”
银筷磕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安夫人拿帕子拭泪,安清茗一顿好哄,好不容易将安夫人哄开心了,回了房,安清茗在桌前面无表情站了片刻,一挥手桌上的花瓶瓷器叮叮当当落了满地。
安清茗舒出一口气。
娘亲的病总不见好转,某些人的野心越发的大,临县的宋家茶园步步紧逼,她肩上的担子越发得重。
这几日雨水接连不断,细密的雨丝像是铺天盖地撒了一张网,将整个三江县网罗地严严实实的。
安清茗开了窗,雨丝密却不做声,她一手执笔,一手翻开账簿,仔细核对。
晌午刚过,贴身侍女瞳儿来敲门,说是县令府的大公子来了。
安清茗这才想起来原来今日与同许怀安约定好的,她差瞳儿去取些茶叶来,自己锁好账簿站起身来,朝前厅走了两步又回转,去卧房换了件衫子。
第三章 所谓鉴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