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儿端着茶进来说是二老爷求见。
安清茗准了,示意瞳儿看茶。
安远山笑呵呵地落座,左右扯了些家常,最后将话题引到茶庄上:“听说大姑娘最近接了一单大生意?许县令那边的?”
“二叔消息倒是灵通,这事我尚且拿不准,传出来又万一吃不下来反倒让人看了笑话,我也没好意思大肆宣扬。二叔是怎么知道的?”
安远山自然不可能说自己时刻让人盯着庄子里的动向,只说是猜得。
安清茗笑得意味深长:“二叔猜得倒是准。”
“大姑娘,”安远山道,“这些年了,眼看着茶庄越做越大,你看你一个人撑着是不是太累了些。”
这话的意味说得颇耐人寻味,安清茗和他打太极,只说是不累。
安远山搓了搓手,他的脸被灯光映得有些红,被光晕拉得有些森森然。
“大姑娘,我家那个你不成器的弟弟也大了,整日里游手好闲也不是个事,安家的生意做的这样大,他却不进庄子,外人知道了会怎么说?”
“能怎么说呢?”安清茗油盐不进,“大弟弟生的伶俐,这份伶俐却是不适合做生意的,俄而书倒不如让大弟弟好好准备准备考个秀才也是好的。”
“你大弟弟他……那里是个当秀才的料哦。”
不是当秀才的料,也不是做生意的料,倒是个吃喝嫖赌的料。
安家的生意是她父亲一手经营起来的,安清茗不觉得旁人可以恣意来分一杯羹。
“庄子里的人都是凭才凭德一步步选拨上来的,要是大弟弟一进来身居高位难免惹人非议,”安清茗道
第八章 他的温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