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好端端地生了一场大病,大夫不是让你好生养着吗?乱跑出来我还没来得及教训你。”
听了母亲的话,许怀安第一反应是去看安清茗的神色,安清茗侧着头看摆放在一旁的花瓶,瓶身晶莹,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她却看得很是起劲。
“娘,”许怀安很是无奈,“哪里是什么大病,不过是夜里下雨我染了些凉气罢了,转眼就没事了。”
“是么?”许夫人似笑非笑道:“平日里下雨也不见你染了凉气,前夜里雨也不大啊。”
闻言,许怀安和安清茗都有些尴尬,许夫人定是知道了些什么,这话就是专门说给安清茗听得。
不过这样一来安清茗确认了许怀安的病和自己脱不了干系,心中的愧意难免增长。
“都哪跟哪儿啊!”许怀安摆摆手,“赶了巧了,娘这叫关心则乱。”
许夫人倒是想不关心,要是旁人生的,她才赖的关心呢,这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吗?
许夫人睨他一眼,亲亲热热地拉着安清茗的手往外走,眼见着许怀安又要跟上来,许夫人道:“怎么着?我们女人间说两句体己话,你也要没羞没臊地听听?”
许怀安:“……”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他站在原地讪笑。
“我又不是母老虎,还能将大姑娘吃了不成?”她说这话是一直在笑,安清茗也只好跟着笑。
“老虎成精哪里有夫人这般的美貌。”
“你这丫头,净挑好听的哄我。”
说着,两个人笑着去了后院,在她们身后望过去,像是一对极亲热的
第十一章 试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