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着一方小亭,正中伫石桌石椅,走进了,瞧见石桌上摆着一副残棋。
许夫人解释道:“老爷和云岫下到一半,那孩子没点定性,跑了,气得老爷也不下了。这幅棋没人动,就一直在这儿摆着,一会儿我让人收拾了。”
云岫是许怀安的表字。
安清茗看了几眼残棋,再下几步白子就会赢得绝对的胜利,黑子依然被压的毫无还手之力,安清茗心想,这大概就说明了为什么许怀安弃子而逃吧。
“不用收拾了,万一那一日大人想起来这副棋,想要继续呢?”
许夫人点点头,两个人就这样坐了。
“大姑娘做事就是周全,你瞧,我都没想到。”
安清茗笑:“夫人哪里是想不到,不过是待客礼数周全罢了。清茗是小辈,夫人唤名字就好。”
许夫人摇摇头:“这三江县哪个不识大姑娘之名,安家的大掌柜是和老爷平起平坐的,我哪能直呼其名?”
安清茗忙道不敢。
许夫人见她确实不是假作客套,便唤了一声“清茗”,想了想又道:“清茗今年多大了?”
“九月份就满十八了。”
“十八了啊……”许夫人笑道,“我十八那一年,安儿都满地乱跑了。那孩子从小就调皮,谁都拦不住,长大了还是一副孩子心性。”
安清茗道:“公子稚子之心可贵。”
许夫人摆摆手,丝毫不给自己儿子留面子:“他哪里哪是什么稚子之心啊,他就是单纯的不务正业。老爷一直想让他考取个功名为国效力,他却是说也不听。”
人家当娘的吐槽儿子,安
第十一章 试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