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茗刚要动武,就听见耳畔出来一道有些哽咽的声音:“是不是我再好一点你就不用受这样的气了……”
“对不起……我连好好看看你都不敢,他们凭什么这么对你啊……”
安清茗手上的力气瞬间泄了下去。
许怀安还在絮絮叨叨:“我想娶你,捧着你,把你当成观音娘娘供起来,其他人都不能亵渎你……可是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不肯看看我呢……”
安清茗有些怔怔地愣神,都忘了自己还是坐在他的腿上了,窗外的风钻进来,从她的面上拂过,安清茗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这些年来安清茗早就习惯这样的虚与委蛇阿谀奉承,她混得左右逢源如鱼得水,从来没有觉得哪里不好,哪里不对。
父亲走的早,没有人给她铺路,也没有教她哪一步路该怎么走,前路茫茫,她只有跌跌撞撞试探前行,她行过遍地荆棘,用满脚鲜血踩出一条路。
总用人称赞她:“你们看,安大姑娘多有本事,一条新路。”
她照单全收得意洋洋,别人能做到的事情她也一样能做到,甚至能比别人做的更好,她安清茗比旁人强上三分。
但是突然有一天,有一个人用一种心疼的怜惜的眼神望着她,小心翼翼地问:“你不疼吗?”谨慎地像是怕触及她的伤口。
明明她的伤口处早已经结了痂,生了茧,感受不到一点疼痛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却又有一种回到刚刚受伤的那一刻的感觉,脚下的鲜血无边蔓延,疼得她快要哭出来。
从来没有人这样看着她,对她说过这些话。
就
第十四章 所谓“丢脸”(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