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常思战战兢兢地爬进去。
看清了许怀安的样子,常思舒了一口气。
很好,会呓语,活得。
再看这姿势,又十分哀愁——怕是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他帮着安清茗拽开许怀安,许怀安不乐意撒手,常思一边抠他的手指头一边想,祖宗啊,你清醒了之后知道现在自己干的蠢事,能直接跳进清江谢罪。这期间胡思乱想手下用力大了些,许怀安被他扣疼了,张嘴就咬。
常思的哀嚎响彻天际:“旺财也没你这么狠啊!”
不过效果显著,许怀安终于松手了。
安清茗站起身,第一下没怎么站稳,扶了一下桌子。
腿有些麻了,起身有些急,眼前转了一会儿星星。
她缓过神来,常思已经扶着许怀安站起来了,许怀安整个人吊在常思身上,常思还在为他家不省心的公子找理由:“安大姑娘,你别介意,我家公子他平时不这样,今日不知道是怎么了,你别怪罪他。”
安清茗摇摇头:“没事,他酒喝得多了,回去熬点醒酒汤,去去汗。”
常思:“啊?”
安大姑娘不仅不想杀了他家公子,还叮嘱地真心实意,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常思慌忙应了,扶着许怀安往外走,安清茗一直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才理了理衣裳。
瞳儿等在楼下,见她衣衫有些乱了,神色变了变,却没有说什么,为她掀开马车帘子。
安清茗侧着头看街道上的风景,马车摇摇晃晃,马蹄嗒嗒。
“瞳儿。”安清茗道。
第十四章 所谓“丢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