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思心道谁有病可说不准呢。
于是他就把自己昨天的所见所闻说给许怀安听了。
添油加醋幸灾乐祸,像是街头上编纂的话本。
许怀安久久没能回神。
常思被他这幅摸样吓坏了,上去晃了晃他:“少爷,你没事吧?”
许怀安没吱声,翻了个身,把自己捂死在枕头里,他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昨天真的做了这些事?”
常思斟酌道:“我看见的是这样。”
换来一声响破天际的哀嚎。
许怀安艰难道:“清茗什么态度啊……”
“态度挺好的啊,”常思这次没胡说,“挺温和的,还让我好好照顾你,还说了好些醉酒的注意事项。您走的时候还扯人家的袖子,大姑娘好生好气地同您说话劝您听话呢。”
说完,他自顾自地补充了一声:“别说,大姑娘真的挺温柔的。”
许怀安这时候已经不说话了,他觉得自己用二十年搭建起来的面子在这一刻“轰隆”一声碎的彻底,化作漫天粉末随风去了,抓都抓不住。
“我的天啊,清茗以后怎么看待我啊!”
许怀安叼住了枕头:“不对啊,我要是真像你说得那么不要脸,她就没把我剁成下酒菜?”
常思觉得他家少爷用词精准无比,也跟着煞有其事地思索道:“您就是那么不要脸,我也很奇怪安大姑娘怎么没把您剁成下酒菜。”
许怀安让他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