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血啊!”
安清茗冷淡道:“若是二叔不做错事,还会继续掌管十年二十年。”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做错了事,都是你活该,还挣扎什么。
安远山咬紧了牙关,不说话了。
安清茗又大体交代了几件事,才让众人散去了。
安远山一家却没走,方氏搀着安远山站着,安远山拂开她的手,上前一步与安清茗直视,不似往日畏畏缩缩的模样,反倒是带着几分鱼死网破的决绝:“那些往来书信,大姑娘是怎么拿到的?”
安清茗毫不避讳地与他对视:“二叔做事干净,该烧得都烧了吧?但是总有人藏了自己的小心思,怕有人过河拆桥,这不得留点东西替自己保命吗?”
她说的替双方传递书信的信通。
“不可能!”安远山下意识反驳,那都是他的心腹,况且那人还有把柄在他手里呢。
安清茗看他一眼,那眼神说不上是悲哀还是怜悯:“二叔能查到的事情,清茗自然也能。二叔能给出的好处,清茗自然也能。二叔能拿捏的把柄,清茗自然一样能。既然如此,那人有什么理由不选择我这个名正言顺的安家当家人呢。”
“二叔,”安清茗道,“我本来真的拿你当我二叔的。”
安远山冷笑一声:“你何时拿我当做你的二叔过?处处掣肘我,把我当做恶人来防备,你可曾给予我丁点信任?安清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存的什么心思,你不就是想让我离开‘月饮’吗!想赶我出去还想留个好名声,把脏水都泼给我!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你沾了!”
字字铿锵,义愤填膺,不知道还以为他在安
第十六章 旧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