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荡在空气里,安清茗的睫毛颤了颤,她低着头看着酒杯,杯中酒醇香醉人,明明滴酒不沾,安清茗却有些醉了。
她像是开在冰天雪地里的一朵牡丹,迎着风霜雨雪倔强地展露着花瓣,看似娇嫩的花瓣毫不留情地划裂冰冷的空气,她伤害着自己,也保护着自己——以一种不可侵犯的姿态。
但是许怀安愣是要钻进来,亲吻她的花瓣,想要为她搭一片茅草房,不懂章法地遮挡风雨。
这太有趣,也太不可思议。
许府的人错愕地发现他们家公子这些日子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不出去胡闹了,什么不愿意出院子了。一个人待在书房里看书,许县令一开始还以为他是一时兴起,肚子里不一定盘算着什么坏水呢。结果接连几日过去,许怀安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就只是安安静静地看书,间或写写字作作画,安稳地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就连许夫人在一开始的激动过后都产生了一愣——这样突然转换了性子可委实不像她肚子掉下来的那块肉,该不会是被什么妖魔附身了吧?是不是该找个师傅过来驱驱邪?
许夫人变着法子问他是不是遇见什么重大的挫折了,开导他说人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许怀安哭笑不得:“娘啊,我不看书的时候您骂我,我开始温书了你又担心,当儿子的真的是好难做啊。”
许夫人问:“你真没事?”
“既然您这么放心不下,我只好去‘温玉楼’转上一圈,以表孝心了。”
许夫人指尖点他额头,觉得这种气人的劲儿还是她儿子没跑了,于是许夫人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留下许怀安一个人继
第十七章 这样的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