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是的。”
他们两个一唱一和,说得跟真事一样,但是细细想来,就知道许怀安这不过是偷换概念罢了,于法无据。
安远山变了脸色:“安清茗,你到底想干什么?!”
安清茗道:“按理来讲,叔父所作所为该吃几年牢饭的,但是叔父不顾念亲情,清茗却不能不顾及血缘。送官,清茗是做不出来的,但是今日请在场各位做个见证。”
她转过身,视线扫过在场众人,最终停在许怀安的脸上,许怀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中是慢慢得到信任。
“今日安家清茗以大掌柜的名义,将安远山逐出安家,其所作所为公示安家上下,其妻子亲眷与安家再无无瓜葛!生死不论,贫富自危!”
她看向许怀安:“许公子作为县令公子,还请给安家做个见证。”
先反应过来的是徐掌柜,他有些错愕:“就……就这样?”
虽然安清茗话下得狠,但是在他们看来,这也太轻了些。
轻到安远山自己都难以置信,他挣扎着要脱离身后人的束缚,冷笑道:“既然大姑娘如此说了,安远山便携妻子脱离安家,自此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牵扯!”
炎炎夏日,安远山搬出安家搬的匆匆忙忙,像是逃难一般。
“为什么这么简单就放过了他们?”
安清茗在后院请许怀安喝茶,这是许怀安第二次进安家的后院。
安清茗煮茶的动作轻柔又条理:“你觉得我做得不好吗?”
“你……”许怀安轻轻皱起眉头看着她,“他那么对你,你不生气吗?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了他,你就不怕
第十九章 责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