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雨里的一株栀子花,她常年礼佛,身上的烟火气更是清散了几分。
“你二叔的事情,我听说了。”从眉眼间,看不出是喜是怒。
“娘亲劳心了。”
“不劳,”安夫人淡淡的笑了笑,她看着安清茗,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小时候她鬼灵精怪,最爱在自己怀里撒娇,但是这些年过去,她同她恭敬有余,却亲昵不足,“清茗,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做。”
安清茗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指尖,没有说话。
安夫人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睛时,淡然的笑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怨愤,与她周身的气质不符到极点。
“你明明知道他做了什么。”安夫人道:“你就这么轻易放过了他。”
她的声音轻颤,像是指责,又像是悲哀。
安清茗离开座位,轻轻屈膝半跪在安夫人面前,安夫人没有动作,似乎没有看见一般。
安清茗将她的手攥在自己的手里,安夫人的手是凉的,惹得她轻轻颤抖。
“娘,还没到时候。”
安夫人轻轻垂了眸看她,安清茗道:“如果逞一时之快,幕后之人未曾出洞,岂不是功亏一篑。”
安夫人道:“若是幕后之人迟迟不出呢?若是安远山他死灰复燃呢?清茗,你就对自己这么有把握。”
她道:“女儿有把握。”
安夫人甩开她的手,将视线投向远方:“清茗,你心里有安家,我很欣慰。但是我不希望你忘了初衷是什么,安家是谁留给你的,你做了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清风拂过,有鸟雀声鸣。
第十九章 责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