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她聊陆羽的《茶经》,聊得眉飞色舞,又聊琴,聊棋,安清茗虽不能登堂入室,也算的得上是对答如流,张先生颇为诧异,大有高山流水与知音的喜悦,与她相谈甚欢。
“你这丫头要是早认识老朽几年,老朽就收了你做学生,不至于收了那么个臭小子,这么多年不见长进!”
安清茗不知道他说得是谁,大概猜测是老先生的某个学生。
张先生说完朝着屋内指了指,“你看看,一天天的每个正形,把好好的孩子都带歪了。”
屋内没有上课,一堆孩子围在一张桌子旁边,嘻嘻哈哈地不知道说些什么,那群孩子中间,站了个少年郎,阳光洒在他的脸侧,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他笑得很开怀,一手搂了一个孩子,正说得神采飞扬,和平日里很不一样。
孩子被他逗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好不欢乐。
安清茗觉得这幅画面好看的紧,画在画上该是一副绝妙的景,她看得时间有些长了,张先生道:“这混小子,就该少来几趟,瞧瞧,把这些娃娃们勾成什么样了。”
安清茗没有收回视线:“孩子们喜欢他,当知许公子确实赤子之心,实为难得。”
张先生挑了挑眉,道:“你倒是会恭维他。”
安清茗弯了眉眼:“怎么就算是恭维呢,实话实说罢了。”
似有所觉,屋内的人回头过来,真巧与安清茗四目相对,安清茗没有半点异样,看着他唇角的笑意更浓了些,倒是屋内的人闹了个大红脸,讲到一半的故事也讲不下去了。
听到兴起的孩子见他不讲了,伸出手去拉扯他:“后来呢,后来呢?那书生后
第二十章 我不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