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不喜欢我的,我是知道的。要是你一直冷漠如斯,或许过个十年八年我就放弃了,但是只要你给我一点甜头,我就躲不开了。你说这该怎么办?”
安清茗被他说得心烦,于是她冷笑一声道:“合着还是我的错了?”
许怀安颇不要脸道:“既然你也这样觉得,是不是该负起点责任来?”
安清茗:“……”
安清茗不回答,许怀安就那样一直看着她,似乎要一直看进她的心里去。
安清茗只得道:“许公子,别闹了。”
雨声淅淅沥沥,安清茗将手抽了回来。
马车停了下来,瞳儿的声音传了进来:“许公子,许府到了。”
许怀安轻笑一声,转身下车,手指在触及马车门的时候转过身对着安清茗道:“我从来没闹。”
不等安清茗做反应,许怀安便跳进了雨帘中,安清茗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让他带一把伞。
许怀安的这桩事情没有在安清茗内心掀起几分波澜,或者说没有来得及引起波澜。
因为安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