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兴和猛然拍案而起:“潘多拉安敢如此!”
“竟在我九州市境内,以如此残忍之法开展婴儿的人体试验,这简直有违人伦!”
“潘多拉其心可诛!”
克里夫特·韦伯斯特也是满脸阴沉,仰头长叹一声:
“原来元首大人性情大变,竟是......背后有如此原因。”
“要是早知如此,怎能坐视我韦伯斯特家族屈服与潘多拉?我这联邦激进派......又何必存在?”
他这两句说的苦大仇深,却正是他心中满满的失落。
他所成立的联邦激进派正是因为首相覃难敌没有作为,总是盲从与潘多拉的而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对抗潘多拉对于联邦的控制,这正是他们政治派系的纲领......
谁知,背后的原因竟然不是元首糊涂了,而是被人控制了。
要是早发现这一点,激进派还有存在的必要吗,帮助元首重获自由才是正途啊。
更甚,他不惜与家族分裂,自己的家族倒向了潘多拉一方,背叛了联邦。
克里夫特·韦伯斯特收拾心情,面色凝重地看向覃南锴:
“公子下一步如何做?”
覃南锴眼中闪烁着仇恨的怒火,在房间内来回踱了数次,猛然站定:
“第一,趁着这段时间,将消息散播出去,尽力倾轧保守派一方!”
“第二,无论是联邦保守派还是我覃氏家族,同样有许多不明真相的而屈从我父亲的力量,我们要尽力将之争取过来,借机壮大我们的力量!”
“第三......”
覃南锴略略停顿,沉声说道:
第一二一章 治疗的办法!第四枚残片(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