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母亲在治疗上产生分歧,如果那时候听我的话,不去医治,带着他到处走走玩玩,也比二十几岁丢了好。”
颜盛眼有怒意,这是昙璋第一次看见他隐忍的怒气。
“所以你就离开,让我们自己想办法?”颜盛冷声问。
龚自达挪动身体,不自然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能力有限,负担不起那样的大病。要不然——你怎么会有今天?逼一逼,人生就不一样了。”
昙璋腹诽,龚自达的脸皮也太厚了!
颜盛举杯,一饮而尽,道:“还得感谢您的狠心了。”
孙亮见气氛不对,连忙举杯笑道:“今天是我们与哥哥团聚的日子,爸爸您就别提以前的事了。哥哥——您也不要记在心里了,虽然爸爸很久没有与你联系,这些年时常惦记着你,觉得对不起你,还试着到处找你呢,要不是看到新闻,我们也不会这么快相聚。”
颜盛喝下一杯酒,满桌子的菜无人动筷子。
颜自达气得满脸通红,嘀咕道:“哪有儿子这样对父亲说话的,太不孝顺了,都是娘没教好,养出了这个野性子。”
田元元拉扯颜自达,在他耳边小声道:“说结婚的事和孩子们的事。”
颜自达面色稍和缓,说:“你们结婚的事,还是要办的体面一点,再怎么说昙小姐也是出生名门。昙小姐,你说呢?”
昙璋点头道:“您的意思是要给彩礼咯?”
田元元立马笑道:“我们家经济不好,彩礼恐怕给的不多。也是意思意思,走走过场罢了。昙小姐要是觉得委屈,也可以入赘,毕竟我们条件摆在那里,不好与昙小姐家里比。”
昙璋
158、不要顽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