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洪武三年就通行的户帖样式,却是作不得假。
杨河容色稍霁,将户帖还给齐友信。
齐友信连忙双手接过,神情却有些黯然,他一家八口,逃难途中大儿子与媳妇却是死去了。
严德政也连忙将自己的户帖给杨河看,看完之后杨河打量二人。
那齐友信形象还好,虽然一样满身尘土,衣衫褴褛,但至少皮肤有些光泽,神情隐见精明,戴着个瓦楞帽,也有几分公务员气质。
那严德政要不是穿了身长袍,就一点也看不出读书人的样子,才四十岁的人,满脸的皱纹,懒收巾内的头发都要白光了。身上的衣袍千疮百孔,密密麻麻都是补丁,眼神难以形容的沧桑混浊。
“进来坐吧。”
杨河最终说道。
他带着二人走进宅院,齐友信与严德政都是恭敬的跟在身后。
此时杨大臣在练习弓箭,弟弟妹妹在堂中读着三字经,看杨河带着二人走进来,都是好奇的看来。
“瑛儿、谦儿,不要分神。”
杨河说道,他在堂首正端跪坐下来,指了指两旁:“请坐。”
齐友信与严德政连忙一左一右的跪坐地上,同时心下暗赞,果然是书香门第,家风严谨,便是这逃难途中,都不忘教习弟妹读书识字,督促家仆勤学武艺。
同时一股温暖迎面而来,不由精神一振。
此时堂的正中烧着一个火塘,炭火正旺,一股股暖气喷了出来。
在火塘上还温着一个陶罐,却是早上的粥有些没有喝完,就架在火塘上一直温热着。
似乎闻到了粥的味道,齐友信与严德政都不由得喉结上下滚
第11章 投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