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恐慌,会退缩。
两次排铳后,面对死伤狼藉的同袍兄弟,听着周边数之不清的慌乱嚎叫,看身边人在血泊中挣扎,种种惨状,内脏粪便都被打出来,很多人满腔的豪情就抛到九霄云外。
冲锋的铜山匪慌乱一团,有人仍然往前跑,甚至冲入三四十步内。
有人却原地犹豫踏步,有人不知所措,有的人甚至恐慌的准备回头逃跑。
孙有驴“驴爷”竟然没有死,两阵排铳都没有打到他,但此时他以呆滞的神情,看着身旁一个匪贼嚎叫冲过,他捂着自己小腹,那里垂下一堆肠子。
他一边跑,一边还想将肠子塞入腹中,所过之处,枯黄的草地上就是点点血痕。
初滴下鲜血还热腾腾的,在滴水成冰的空中气很快失去热度。
“驴爷”颤抖起来,一股股尿意诞生,似乎控制不住身体,直有失禁的可能。
他东张西望,已经准备逃跑了,打不过就跑,对他们土匪并不是耻辱,活命才是第一位。
不过这时后面传来喊叫,一些老贼冲了上来,甚至一些弓手收起弓箭,拔出了自己的兵刃,还有轰隆隆的马蹄声。
“他们鸟铳打完了,赶紧冲……”
“娘里个腿,都冲上去。”
“日嫩管管,全部冲!”
众多的老贼吼叫,孙有驴一个激灵,回醒过来。
是啊,光顾害怕了,却忘记他们鸟铳已经打完了。
他们排铳是很可怕,但这可怕的火器打完,至少百息之内没威胁,那就不如烧火棍。
想到这里,孙有驴胆气复振,舞着短斧大声吼叫:“列死个龟孙揍哩,都冲上去,
第144章 惨不忍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