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于是,门口便立着一个身穿粉红色衣裳,脚下踩着一双绣着蝴蝶结的绣花鞋子。并且,她的手上还拿着一块像彩霞一样漂亮的帕子。她是谁?她就是他的夫人花语。
“南郎!”
“语儿!”
这是一件很温馨的客房,结实的床榻散发着原木的清香;粉红的帐子,有人家新婚燕尔的浪漫;杉木铺就的地板,还有木质的细纹,走在上面就像游在江中的鱼,有碧波荡漾的惬意。贴墙立着的五斗橱柜,木质坚固,货真价实,比寻常人家的家具还要有价值。在朝南的方向,开着一扇窗户,立在这眼窗户的边上,可以瞭望半条大街的光景;也可以越过沿街的屋顶,饱览那片建筑物之后的一望无垠的田野。
现在,花语站在窗前,用她那对秋水般迷人的大眼睛,悠悠的看着远方的田野。立在她身后的是被她当成南人的南剑,而南剑却没有心思跟随着她的目光,一同看向远方。他的心头正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他正在琢磨着该怎样把这件事情向她解释清楚。
“语儿!”
“南郎!”
真是奇怪了!不说,就谁都默不作声,一说便又语出同声了。于是,南剑就说,“你先说吧,语儿!”
“你怎么不问我,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她扭过莲藕一般白嫩的脖子,带着依人小鸟般的回眸,仰视着南剑的脸;用含情脉脉的双眼,怀着智慧的宁静,探寻者他尚未出口的心思。
“为什么?”他淡淡的问,原本想要再捎上一份微笑,可是他矛盾的心情,致使这个愿望没有实现。
“那天,我在家中接到一个老人驾着一辆马车
第272章:可怕的时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