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张朝阳坐在那里想到今天晚上的事情,就气的不行:“那个小子,怎么和苏沫染那么亲近啊,真是气死我了。”
“有啥好气的,我今天看苏沫染人就挺好的。”罗云边说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屁。”张朝阳此话一出,罗云的拳头就挥过去了:“怎么说话的。”
“还不是你非要说苏沫染人好。”张朝阳被自己老婆打了也不敢大声反驳,只能小声地抗议着。
说起这件事情,罗云的表情就严肃了下来,将杯子放在了一遍:“其实我觉得咱们这样想对苏沫染很不公平哎。”
“所有有些话说起来很混账,可是咱们之所以不待见苏沫染的原因不过有两个。一是,这么多年她重来都没有出现;二是当年赵阳的事。”罗云坐在那里看着张朝阳继续分析道:“可是,这么多年苏沫染过得怎么样咱们也不知道啊,也许比盛稷更惨呢。”
“那怎么可能?”虽然张朝阳嘴上那么说着,可是眼里有着明显的动摇。
罗云翻了一个白眼:“那怎么没可能了,盛稷的爷爷去世了,又失忆了,是挺惨的。可是那也是沫染的爷爷,而且她自己的家也没了,父母也都死了,好朋友也死了。身边一个依靠的人都没有,这么多年还不知道怎么过过来的呢,你说说谁更惨。”
张朝阳扭了一下头,没有说话。
知道张朝阳已经不那么偏激了,罗云接着说了起来:“至于赵阳的事情,明明是一场意外,是大家非要怪到苏沫染身上的。”
其实罗云说的一点都没错,当时那枚炮弹原本就不易发现,更何况盛稷跑神想苏沫染,是盛稷的事情,又关苏沫染什
第二百一十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