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意识淡薄,加上还曾经发生过小偷拔刀捅人的事件,更是没人敢吱声了。
猥琐男子先是一阵慌张,待看到车内众人的反应,顿时得意的笑了,“你这闺女,无凭无据的血口喷人!”
张学兵不动声色向那边凑了凑,借着灯光看猥琐男的右手,他食中二指干瘦细长像是两根被油炸过的筷子似的,心里顿时有了回数。
上一世张学兵听一个反扒的行家说过,公交工具上的扒手一般都是吃一条线的,而且有外援、内应,独行侠极少。
这个职业也分好多档次,最抵挡的是拎包,趁人不备直接拎走。
再一种叫划包,他们利用刀片割开乘客的包裹窃取财物。
为了防割很多包底上都衬着铁板,有些人还喜欢把钢镚放在包底上,可以起到示警作用。
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后来划包的都改成了侧面划。
最后技术含量最高的扒手叫搓皮,他们不借助任何工具,只用两根灵活的手指,就能从失主身上偷到东西。
但是搓皮门槛很高,他们都有传承,从小苦练用手指头在滚开的水里夹出肥皂头,只有达到这个速度才算是入门级别,所以练搓皮的人手指头跟常人区别很大。
猥琐男是一个搓皮的,至于他的同伙,却没有显露痕迹,但是绝对就在乘客之中。
王小敏气的脸颊通红,“刚才就你在我旁边,还,还动手动脚,不是你是谁?”
“哎,你说人家拿了你钱包,空口无凭,要不你去搜搜他身上有没有你的钱包!”一个中年男子忽而说道。
猥琐男嘴角噙着笑意,张开双臂,“来
第十五章 这丫头有点缺心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