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何御史这话与其是说给皇上听的,不如说是进一步坐实季昭雅的“罪名”。
“家母...”白虬恩的脸部因痛苦而扭曲,“家母白氏,因与季大人...日久生情,被朱家休弃,学生自幼在外祖家长大......”
白虬恩似乎准备的非常充分,言辞切切,逻辑清晰。因为半真半假,假中有真,所以“证词”的可信度陡然升高。
白氏当初被休,的确是因为季昭雅。
而季昭雅连声招呼都没打就回了季家,“忘年交”的朱山长当然要问个明白。
只是季昭雅不愿意说,除了季家的当家人季老爷子,谁也不知道事情的真想。
但朱山长不依不饶,这么好的学生突然跑了,他死也不甘心!
于是朱山长亲自跑了一趟东山,这下子,不但他知道了真相,连整个东山季氏都知道了!
坏就坏在季昭雅有个爱喝酒的老爹,喝了酒就不着四六,什么话也兜不住。
季老爷子狠治过他好几回,奈何季老爹记喝不记打,一沾酒就原形毕露!
季昭雅自觉没脸再待在家里,索性出门游山玩水,肆意人生。
而朱山长,在回到湘地后大病一场,接着便休了身怀六甲的白氏。
所以白虬恩的确是在白家长大,而白氏已于几年前过世。当然,白氏的死,一部分也要“归功”于季家,彼时季昭雅也是为了这个案子,才答应景泰帝出仕做这个国子监祭酒的。
晴岚看着声泪俱下、“表演完美”的白虬恩冷冷一笑,真当我们季氏是软柿子嗦!
“皇上,臣有几句话想问白虬恩。”
晴岚此言一出
第一百四十六章 有证人(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