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时,整个人已昏昏沉沉,因为酗酒太多,他的手有些颤抖地掏出锁匙,打开家门后,他想去洗簌间用冷水洗洗脸,希望能清醒一下头脑,但脚步却始终不听使唤。
他只得摇晃着走进卧室,眼到之处是一张红木书桌,他定了定神,缓缓地走到书桌前,用有些颤抖的手打开其中的一个抽屉,然后面色凝重地从里面翻出两张相片来。
他静静地凝视着相片,其中一张是他们兄弟俩和储凝三人很小时候的合影,另外一张是储凝一个人的相片。
林宇浩记得是在五年前一个仲秋的周末,他们一行三个人到一个叫‘圩镇’的水库里去钓鱼时,随意给储凝拍的一张镜头,相片中的储凝稚气未脱,身上穿着一套粉红色的中长风衣、和带裤袜的黑色百褶裙,脚穿黑的平跟皮靴,和鱼儿正在亲密的接触。
那是自已刚刚吊起的一条约两斤重的鲤鱼,她小心翼翼地将鱼取下钩后,兴奋地举到面前,想仔细观摩一下,谁知在和鱼还仅有几公分距离时,那条鱼竟然使出浑身解数,头用力摆动了一下,嘴巴便无巧不巧地对上了她的嘴巴,于是一人一鱼,亲密无比地完成了一个历史性的动作。
恰好正在取景的林宇浩看到这一幕,于是他紧抓住相机,在储凝与鱼嘴亲密接触时,飞快地按下了快门,让这历史的一刻变成了永恒。
他记得当日吃晚餐时,鱼因是清蒸的,所以是最后端上来的,盘一上桌子,婶婶还没来得及坐下来,储凝和林宇瀚怒视了几秒钟,然后两人迅速无比的拿起筷子朝鱼嘴发起攻击。
当鱼嘴最终进入宇瀚的嘴里时,储凝一垂头丧气地瞪着林宇瀚,而罪魁祸首一边惬意地享
第五十章 依然会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