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小表哥和张少洋学长他们无动于衷的了?”方维珍像发现新大陆般,两眼发着光。
“去你的!明明是在说你,你又拐弯抹脚的扯到我身上来了。”储凝将手中卷成团的袜子扔向方维珍,另外又丢给方维珍一记白眼,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飞到另一个人的身上。
林宇浩一直盯着阳台小八仙桌上的仙人掌发呆,两年多了,这盆仙人掌繁殖的速度快得惊人,叶子越长越大、越长越多,所以花盆也越换越大,早已经摆脱了当初瘦小的模样,为此林宇浩还专门跑过几次花店,因为原来的小钵子早已装不下,以至于现在都占了半个桌子角了,所以他特意又买了张小八仙桌放在阳台上,然后将硕大的仙人掌小心翼翼地挪至小八仙桌上。
林宇浩每天晚上回来都会对着仙人掌看很久,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储凝此盆植物惊人的生长速度,就像他从来都不曾对她说过他很久以前便想说的话般,因为他早已将对她的思念转移到这盆植物上面了。
宇瀚回归的一年多来,他更是不曾主动地去同她联系过,离那年除夕在储家天台上的那个一年之约,又过了一年多了,他却迟迟没有兑现,原因很简单,因为宇瀚间接拒绝了他的那个一年之约,然后装做若无其事地走人,再然后竟然呆在上海一年多不曾回过Y城,他知道宇瀚定然是想成全他这个哥哥,可是他身为兄长,又如何能承这个情呢?
‘储凝,你会不会恨我们两兄弟自私呢?宇浩哥其实是一个懦弱者,和爸爸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分。爸爸为了妈妈,不惜和任何人反目,宁可落魄而死、也要同妈妈在一起。而我,却永远都生活在懦弱中,只懂得逃避,你应该恨我的。’
第一百一十七章 咫尺天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