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父亲之间痛苦不堪,于是在婚期的前几天偷偷从家里逃了出来,然后我们在仅有的几个朋友的见证下,悄悄地举行了婚礼。”
“那后来呢?”
“都说不被祝福的婚姻,是不幸福的婚姻,我和小旋本以为结了婚,他的父亲总会为了她的幸福着想,成全我们的。但是他的父亲却更加坚信我接近小旋是有目的的,无论怎样都不让我见小旋,还硬逼着我们去办理了离婚手续,结束了我们3个月都不到的婚礼。”
“江老师,这个世界上,竟有这么多的人如此的的看重家世和门弟,世俗观念真的那么重要吗?人活着。不是健康、快乐、有梦想、有追求就已经很幸福了吗?”储凝想起了林姨和林伯伯来,当年他们何尝不是在门弟观念下的牺牲者。
“那段时间我也很迷惘,刚和小旋分开时,是我在音乐界最低迷的时期,和你现在这种状态还要严重很多,感觉自己很没用,几乎到了对人生绝望的时候,如果不是张老教授怕我沦落及时敲醒我、还时时鞭策,我想,江旭早已成为废人一个,而世界的音乐殿堂,也绝不会有我的存在了。
我同你说这么多,其实是想让你从你的世界里面走出来,你不是当年的江旭,我也不是当年的张教授,你的世界都充满着关怀与怜爱,没有体会过从一无所有到心遂所愿、再到一无所有这样的大起大落,老师不奢望你能感同身受,只希望你在感情、事业和理想三者之间能有一个天秤。
当这个天秤出现倾斜时,有可能你的感情、或者事业、或者是理想受到了阻碍,这时,你便要学会放开,比如--”
江旭说到这里后,停顿了半刻,好似在思
第一百二十八章 豁然开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