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
“这才乖--”
次日一大早,储天行便去城里买了拜祭需要用的一应物什,他一边提着祭拜用的物什,一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储凝走过那片常青林和松柏林。
望着满目苍夷的公墓,储凝忽然有些望而却步,她放缓了脚步,紧紧地抱住白菊,闭上眼睛,回忆着记忆中熟悉的感觉。
这条路,她曾走过无数次,只是那时不同,那时她是随父母和林家人一起来悼念在地下长眠的林伯伯的。
一个从她记事起,便已镌刻在她心中的长者。
这五年来,她甚至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经历这样的场面、要再次面对这一天的到来。
是不愿意想、还是不敢想?甚至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亦或是,在她心里,从来都没有接受过林宇瀚和林瑾文的死去吧!
“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我们改天再来?”储天行发现女儿情绪上的变化,故体贴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