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卷拄着拐杖朝二楼走去。
昏黄的灯关了。
老人轻微咳嗽几声。
二楼油灯燃起,几缕轻烟漂浮,书籍翻动,笔尖触纸。
走在路上,丰旭言终于回头看了眼那栋二层小阁楼,小阁楼立在狭窄的巷子里,巷子处在拥挤的高楼间。
阁楼顶,月牙高悬。
丰旭言朝小阁楼鞠一躬,小听也跟着弯腰,一只白鸽忽然停在阁楼顶张望,丰旭言直起身:“晚安……”
阁楼二层的油灯熄灭,小阁楼本就陈旧,现在彻底无法望见。
……
“他姥姥的,姓丰的,你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可以和我打个平手!”
“我想写书,想出版,虽然他们都说我文化水平不够,但我老子闭眼时叮嘱过我,一定要帮他完成心愿。”
“岂有此理,又被退稿了!”
“啊!什么鬼,我认为我已经写的很好了,为什么没人认可我!”
“姓丰的,你说的没错,他们说的也没错,我果然只适合拿刀。”
“那块肉是我的!姓丰的,把你的爪子拿开,哼!来单挑吧!”
“他姥姥的,为什么你不会老?真令人羡慕,不是!你怎么一点都不尊重老年人,居然和老年人抢零食。”
“嘿,姓丰的,晚安!”
“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