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篱笆小院枇杷树下。
听到对方说出那句话时,宋月凉几乎笑出来。
“你要是想找个人来怪,该怪你女儿从方家手里拿违禁药物害人,该怪你方家做人做事不干净,该怪你自己!生了一副黑心肠!”
宋月凉声音越冷静,眼里的光越寒,握着电话的手指,力气之大,几乎将指骨折断。
临冬夜色,黑得很,天上没有星月,只有不远处院里堂屋倾斜的一方光晕,也照不到这处空间。
傅燕迟专注凝视黑暗中的女子,高挑纤瘦身影,比白日看来要单薄。
她身子在隐隐发颤,他心头一痛,将女子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握住。
借由掌心的温度,传递倚靠及安抚。
亲近,又不逾越。
四周太过安静,话筒里传出的声音,隐约能让人听清。
“你不用对我否认,宋月凉,我们都清楚是怎么回事。”那头女人的声音冰冷尖锐,“子韵一出事,报纸上抹黑方家及仁爱医院的黑料就层出不穷!时间衔接得这么紧凑,分明早有预谋!背后的人除了你,还能有谁!”
“宋月凉,子韵已经要坐牢了,没有十年出不来,方家元气大伤,这次事情过后也不可能再爬起来了。”
“你就算恨我报复我,做到这种程度也应该够了!算我求你,放方家一马,别做得太绝!”
枇杷树下,女子呼吸冷沉。
片刻后,薄凉嗓音冷冷响起,“绝?”
“宋夫人,我当初也求过你的。”
“我怀有身孕被你们抓起来囚禁的时候,我求过你,你也是做母亲
第一七三章 她的妈妈,没人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