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兵临城下,地面凹凸不平,一些虫子似蚯蚓般从土地中钻出。
胡吕箐见此场景,忽然身上起了红疹,又感自己像得了疟疾一般,忽冷忽热。
范侗见胡吕箐好似面露狰狞,心惊胆战。
另一边。
“我们所见到的一切,都在微妙的平衡中和谐共存,其他人顺应着自然,索取着本能,而真正的强者肩负承担的责任。”
“沅风,你还好么?”薛雁问道。
“母亲。”叶沅风竟如此喊了薛雁一声,又道:“我很好。”
薛雁微微点头。
“沅风哥哥。”乔易梦见叶沅风似有所不同,轻声喊了下叶沅风。
叶沅风抬起头,看向乔易梦,乔易梦暗自落泪,不见叶沅风眸中那温柔的眼神。
叶沅风道:“易梦,去把小雪与东东喊出来,我们去南极会救人。”
乔易梦依言入到里间卧室。
“叶沅风,什么感觉啊?”邵梓萌忙问,想那成千上万的思菌进入大脑,恐怕非常难受。
叶沅风答道:“没有感觉。”
“哦哦,没有感觉,没有感觉。”邵梓萌好字未说出口,就觉不好。
这没有感觉所表达的含义,思量起来只让人不寒而栗。
为了这个世界的存续,总的有些牺牲。这世界本身的存在像是一场虚妄,因为无论现在再繁华热闹,再幸福美丽,它都将不存在。
我们存在于时光长河里的一叶浮萍之上,随波逐流。从随意处起,在暗礁处落,至未知时刻终了。
一切都好像没有意义,因为我们这些人
第一卷 思维末日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大难临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