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不妨这么处理——门的修缮款我会照出,该领的处分我们也照做,事情因果在我们,责任方面便不会推脱。但..”忽的话锋一转,“我亦希望,副校长能够秉公处理此事。”
“你这是质疑校方权威?”
“自然是不敢的,只不过..有时眼见未必为实。我相信副校长不可能一点端倪都未发觉。且不论为何学生会去旧仓库,单就踹门一事来看,行为也是不合逻辑的。而旧仓库的门偏偏又是从外上的挂锁...”言至此处,坚野忽然湮了声音,其含义阴里暗里都很清楚了。
这但凡大脑发育健全的,都不会平白无故闲的慌踹门,唯独解释得通的缘由,怕也就只有被锁这一桩了。
“我怎么知道你们几个学生不是合起伙来,串了供想推脱责任啊!”人这种东西,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都是预料之中,更别提是几个年轻气盛的学生聚一起,馊主意可不就是跟那烧沸的开水似的咕噜咕噜冒个没完嘛!
“我的言论从来都不是为了左右您的思想。您是长辈,目光比我们晚辈长远,自然懂的也比我们这些晚辈要多,我只是叙述,而真正的决定权,其实还是在您的手上。说到底我们这几个年少轻狂不知死活的学生去留..也是凭您同校方的一句话。”说着,坚野真眼神‘似有若无’般地瞥了眼桌上的那沓拍摄了旧仓库现场的照片,嘴角弧度更大了些。
副校长视线紧盯着坚野真,不知为何,阴阴是态度谦卑的一番话,却总有种掺杂恶意的感觉。
‘年少轻狂’、‘不知死活’等词汇,似乎并不应该出现在坚野真的言论里,它的存在是矛盾的。
初识篇:校长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