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剑石上都留着历任殿主的剑痕,既是修行,也为自己和后来人留下可以反复研习的剑意。
而白夜,这些日子,就一直在剑林最中央。在他身边方圆几丈内,遍布层层叠叠的碎石,这一片空间里曾经矗立着的剑石无一幸存,全部被毁于一旦。
他不分日夜,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剑,没有招式没有章法。满头银发覆在他的脸上,盖住他的眼,看不清那血红的眼是因为仇恨,还是因为后悔。
流光,流光,流光!
如果当日,我坚持娶你,是不是你现在还好好的活着!
原来那一日,你来告白与我,是因为你没逃过玄武印,是因为你不想接掌八卦殿,是因为你只愿随我长驻太极。
可是我拒绝了。只因为不愿意在晨光面前露了怯。
我为你被定为八卦山继承人而高兴,可却不知你心底的失望。
我再向你求亲,你拒绝。我以为你为了殿主之位,舍下了我,却不知只是因为无妄威胁了你。
我什么也不知,害死你的,其实是我。
那一日,流光被正式确定为八卦殿继承人,定下了十年考核期。郁郁寡欢的流光,在仪式后被师尊无妄留下,师尊说:“流光,你可是不愿继承八卦殿?”
流光眼睛一亮:“师父?你有别的办法?别的人选?”
无妄笑得意味深长,“这是自然。只要你同意嫁给白夜就好。”
流光只当自己的小儿女心思被看透,面带羞涩,“师父!你胡说什么!殿主传承岂是嫁人可以左右的。”
无妄笑:“别人不能左右,可是,你可以。天道不能
58 还你千滴泪愿你长相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