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需要婚姻这种表面上的形式去确定。他已经同意了。”近江盯着玛索的投影,开始觉得自己闲暇时创造的作品,稍微变得有意思了,“你也研究过世界线理论,这个男人说,他并非这个世界线的人,但是,他也说过,在他原来的世界线里,也没有和你见过面。于是,就有一个问题,他是如何知道你的存在的?又为什么如此执着于找寻你?”
玛索的投影已经没有半点表情,她开始意识到什么,却不打算继续让身边这个女人继续深入自己的内心。她很感激对方把自己变成这副模样,也合作了有很长一段时间,双方的关系十分特殊,但这并不代表她很喜欢这个叫做“近江”的女人。准确来说,玛索觉得这个女人是真正的“疯狂科学家”,亦即是“疯子”,单纯从个人的感官来说,她有点排斥这个女人。这种排斥并不仅仅是因为对方的能力,想法和行事风格,而是在那之前,一种源自本能般的排斥感。
近江很有能力,在某种意义上,是自己的知己和救命恩人,更是给予自己新生命的命运使者,但那又怎样呢?就连感激也无法消弭那仿佛源自生命源头的排斥感,更可怕的是,近江有一种可以看穿这种最深层意识的能力。玛索被改造为如今的形态后,就已经对神秘有着极为深刻的认知,正是因为如此,她愈发觉得,近江的神秘虽然不显露于外表,但却是一种极为接近本质的神秘。
这种神秘,几乎可以说,是人类这种生命形态所无法企及的。换句话来说,玛索很多次有过这种感觉——近江不是人类。
那么,近江是什么东西?玛索也说不清楚,她知道自己在“神秘”中位于怎样的位置,身为中继器的控制器,仍旧
958 近江的进击(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