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所有存在于战场上的物事和现象都仍旧谈不上清晰,在义体高川的眼中和感知中,就好似打上了一层半透光的膜——轮廓,动静,运动的开始、经过、结束和连锁,都让义体高川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半个瞎子。
只是卷入战场的零点零几秒内——义体高川觉得自己连时间判断都不精确了,视网膜屏幕上有关时间的计数都出现了问题,不是说数字不走了,亦或者走得慢还是走得快,就是那种明明看到了时间数字,却就是觉得它不准确的感觉——文蛛遭到了数以百计的攻击,虽然外壳没有被击破,但是,被击中的警报却在他的脑海中响个不停,让他几乎以为自己要被这疯狂的攻击给撕碎了。
要说这个打击太过突然或迅速也不尽然,若是可以保持之前的观测精度,在少年高川也给出提醒的情况下,就算无法全部躲开,也绝对不会全部硬生生承受下来。然而,观测的失准,让义体高川哪怕有意识防御,也仍旧被对方提前绕开了。
义体高川觉得自己像是被密封在一个翻滚的罐头里,又像是敞开胸膛,被对手一顿胖揍,连蜷起身体自我保护的机会都没有。他觉得自己被巨大的冲击顶上半空,就这么悬浮着,在击打中无法落地。每一次下降,都会有新的冲击,让自己再次腾空,下意识改变姿态和运动方向,也会在还没有完成所有动作的时间,就被精确的打击阻断。
然而,只能看到敌人模糊的轮廓,通过“桥梁”的连接,知道敌人在哪个方向移动,知道它会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却无法判断它会以怎样的方式穿透防御,击中自己。这些攻击就像是毒蛇一样,灵活地弯曲着,盘缠着,瞧准了破绽,就猛地弹起来,当你以为会是直
1628 中继器充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