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果,那么,维系这次航行的存在,或者说,将“存在新泰坦尼克号和这次航行”的世界线固定下来,让其成为唯一的结果,恰恰是主导这次计划的人们最迫切的需求。
无论世界线之后还要受到多少次干涉,“新泰坦尼克号前往澳大利亚的航行”这个事件大致上是不能被消除的,一旦被消除,那在很大程度上,就意味着己方的重大失利,往深远处说,一旦这个事件无法从世界线上的维持,那也同样象征着“己方中继器的世界线干涉能力”会被敌人抹去的可能性趋向于无穷大。
另一方面,正如船长和女军官所认为的那样,当己方中继器展现出足以干涉世界线的能力后,无论新泰坦尼克号的航行计划产生了多大的波折,无论原有的目标是怎样,其实都已经可以宣告结束。虽然一直以来,“新泰坦尼克号的航行”都和“护送超级英雄高川抵达澳大利亚”联系在一起,但两者之间的确不存在密不可分的联系——高川抵达澳大利亚的方法,并不只有乘坐新泰坦尼克号。
将两者紧密联系起来的计划,是为了一次性达成多个目标:有船长、女军官和高川已知的和分析出来的目标;也同样有不为行动执行者所知,没有被众人猜测到的潜在目标。但无论哪一种目标,其重要性和影响力,都不足以和“干涉世界线的能力”相提并论,当己方完成世界线的干涉时,也同样意味着,所有的目标都已经尘埃落定——中继器会尽可能让“目标完成的世界线”成立,倘若仍旧存在没有完成的目标,那也同样意味着,那是不可能完成的目标。
毕竟,眼下的世界线是复数中继器干涉的结果,而每一个中继器对世界线进行干涉的目标都并不一致,最
1632 单行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