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然而,这个过程和所得到的结果,却无法用高川可以理解的简单方式呈现出来,高川也怀疑,这些资讯已经超过了目前人智所能认知的极限,而令得它在任何人类面前都是一团乱麻,只有从认知能力和理解能力上,脱离人类范畴之后,才能够这部分信息。
虽然高川无法理解,但是,他只要自己该如何做就行了——在战斗和冒险的生涯中,他所经历的,类似这种必须在无知的黑暗中开辟出一条道路的情况,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了。
对其他人而言,未知的恐怖,自身无知的无力感,都是让人沮丧的,也会让人不知如何是好,可是,高川早已经习惯了这些——他能够活下来,不是因为自己有多聪明,亦或者比其他人都知道得更多,若非有种种偶然或必然的奇迹,早就尸骨无存,但反过来说,在这些奇迹的背后,定然有着超越他的能力和智慧的物事存在,他和这些物事打交道的时间,比正常人撒尿的时间都长。
所以,他知道自己可以怎么做,应该怎么做,就如同过去他做过了无数次,成功过无数次,也吃过的无数次的苦头一样。只要他开始去做了,那么,他自身就不再是决定成功和失败的唯一因素。
正如现在,他“抡起”了什么——三仙岛不是人体,所以也谈不上挥动手脚——他觉得自己是在“抡起”,但是,具体的动作却不是他可以观测到的,哪怕这个力量施展过程,已经明明白白“写入”了他的认知中,但却仍旧是那种庞大又无法理解的方式。
高川十分清楚,决定这个“抡起”是否有效,如何生效的,不是自己的人格、能力和认知,而就是三仙岛本身——在它尚未和高川结合之前,就已经具备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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