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待这样的经历。世界线的变化不会让咲夜和八景变成其他人,但是,前一阵还活泼乱跳的人突然就死了,早就死掉的人却莫名其妙地活着,随之带来的强烈矛盾感,让他感到十分难受。
在世界线中被“登记为死亡”的人数其实很多是在原本的世界线中不会死去的,他们之中,大多数也并非是在世界线变动之后,才惨遭杀戮,而是作为某个历史片段,夹在人们的记忆中,对高川而言,这种成为“记忆中的过去”的抹杀方式也极为凶残。
耳语者如今已经具体变成了怎样,高川可以老实说,自己是非常紧张的。哪怕人还是那些人,但是,细微之处定然已经发生了变化。
高川微微有些失神,直到主动发送过去的信息被通讯列表中的对象接受。
耳语者目前的全体成员都在线上,于是,连带高川在内,很快就组成了一个社群。
“阿川?”咲夜的声音传来。
“是我。”高川没有用脑硬体消除紧张的情绪,这让他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人,“你们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情呢?”咲夜的声音让高川很容易就能想象出她一头雾水的表情。
“还记得席森神父吗?”高川说。
“那位大叔吗?他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一次,八景也插话进来,她显得比咲夜更敏感,语气一下子就严肃起来。
尽管高川觉得,这一次和耳语者汇合前的通话,本应该会更加热切一点,现在通讯那一边的反应,更像是一直都有联络一样——因为时常保持联络,所以,根本就没有多少久别重逢的喜悦。不过,高川也有想过,“自己和耳语者的联络”或许在如今的世界线上
1677 一跃千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