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认了,她们在做她们想做的事情时,早已经想好的那些冠冕堂皇却实际出于自私的话,就彻底说不出来了。
所以,尽管在感性上,不觉得耳语者应该为了获得三仙岛的使用权而涉足这场战争太深,但高川既不能否认,这是她们自己的选择,也不能否定自己的确需要三仙岛。在感受着,眼下这片宿营地的惨状,理性和感性上的纠结,就愈发强烈起来。
然后,脑硬体自然而然地压制了这些纠结的情感。尽管在经历大规模高程度的神秘现象时,思维的发散不可避免,脑硬体对情绪和思维的抑制力也会直线下降,但在平时,大体上还是很管用的。
高川表现得依旧很平静。
不过,锉刀和牧羊犬实在难以忍受现场的空气,已经在速掠中被压迫得喘不过气来,几欲昏厥的两人,为了调整自己的身体状态而深呼吸了几口后,立刻就被呛住了。
“咳咳,这气味是什么鬼!”锉刀的声音已经沙哑了。
“为什么不通知我们备好防毒面具?”牧羊犬也皱着脸,仿佛要把五官都挤压封闭一样。
而高川的义体早已经完成调节,复杂的气味数据在视网膜屏幕上流淌着,被解析后一一针对性进行处理,浓烈的臭味很快就“无法闻到”了。高川无法净化这里的空气,但是,要选择呼吸怎样的空气,亦或者说,让身体机能适应环境,让感觉稍微正常一些,还是可以做到的。
连锁判定也已经展开,以最大面积去寻找宿营地更具体的位置。高川十分清楚,既然这里的环境已经变得如此恶劣,那么,宿营地十有八九会更换到更加偏僻的地方。上一次通讯是在将近十分钟前,哪怕这里的人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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