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被卷入进来吧——如此一来,根本就谈不上“离开”和“解决问题”,无法找到宿营地众人,尤其是耳语者的话,自己就算跑出了澳大利亚,重新和NOG联系上,也谈不上解决问题。高川如此想到。
反过来想想,如果变成了:既没有找到耳语者,自己和中央公国的关系又遭到破坏的状况。那么,这次行动毫无疑问是这么多次冒险中最大的失败。
高川可不想让糟糕和麻烦如同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导致自己无论怎么拼命都难以理清。
在之前他已经大致确认了这个至深之夜里的幸存者,从心理学层面去判断,年轻夫妇反而是最正常的人了,其他人似乎因为经历至深之夜的时间更长,亦或者在精神层面上更加脆弱,导致他们哪怕还保留“人”的形状,却存在许多难以沟通的因素:高川尝试过靠近他们,那些人敏感到了高川还没有近身,就能产生一些感觉,然后做出一些发狂般的行为,看起来和高川所见过的狂躁症晚期的精神病人差不多。
如果不是可以对话的人,那么就算接近也没什么用处。虽然高川也可以使用意识行走的能力,去翻阅这些狂躁者的内心,但想想也知道,绝对不会是什么轻松活,风险和所能估计的收获完全不成比例。
专家级别的意识行动者的告诫还历历在目,他们如善泳者溺死般的下场,一直是让高川尽可能避免使用这种能力的原因:在多次的亲身经历意识行走后,高川事后回想起来,都会为自己捏一把冷汗。那可不是仅仅靠“集中全身的意志力去想自己如何强大”就会真的变得强大的地方,而无论自己变得如何强大,乃至于完全超出物质态的自身能力,也总会出现一些无法想象
1690 问答背后(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