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直觉上来说,高川反应过来时,觉得这是他人利用某些手段弄到了支离破碎的“江”的歌声,然后再按照自己的主观相反,重新拼凑成一首。
证据就是:在少年高川留下的印象中,最常出现的“江”之歌其实有三首,而小女孩的歌声包含的是其中两首的不完全的内容。
即便如此,有了这个歌声,以及对歌声判断的直觉,以及自身身体的本能恐惧,高川已经明白了这么一个事实:已经有人感应到“江”的存在,并试图靠近了。上一个这么做的蠢货可是很惨烈的下场,现在的这一个……会是那个哥特少女吗?借助这个至深之夜,在向着病院现实发起试探的时候,也尝试去追寻“江”的痕迹?
这里对新世纪福音而言,果然既重要又危险。
高川这么想着,却没有打断小女孩的歌声,在他的心中,小女孩所画的图案,其具备的暗示意义已经不足歌声的十分之一了。哪怕只是一个试制的伪物,一个未成型的东西,也是和“江”有关系的东西啊——凡是和“江”扯上关系的,都是必须慎重对待的怪异。
年轻妻子所听到的歌声,和小女孩是一样的吗?她也会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小女孩一样唱出歌谣吗?但是,即便不考虑年轻妻子的问题,仅仅是已经唱出歌谣的小女孩,就明显已经不能再用“值得猜疑”的眼光去看待了,而是——她本人绝对会变成怪物。
高川十分清楚,这已经不是自己可以挽回的事情,也没什么好挽回的,小女孩的本质很可能从一开始就不是人类,而是如同近江一样的,由他人在感知到“江”的存在后,尝试仿造“江”的伪物,是一个危险的陷阱。这样的存在,最少也拥有“
1692 伪物雏形(5/7)